随着李平安的呼吸,断裂的喉管儿不断的发出嗤嗤的声音,我感觉自己要尿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尿道括约肌。
我见过狠人,在我们附近的街上,有一个叫老虎的家伙,这家伙就是一个狠人,他的左手整个都没有了,据说就是因为蛇咬住了他的左手,因为离家太远,根本就没有办法戒毒,他直接就把整个手掌给砍了。
但是他比起李平安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吼……”李平安仿佛是被老锚这一下给激怒了,低下头向靠在舱壁上的老锚看过了过去,手也向老锚的身上摸了过去。
老锚赶紧一个翻身,从船舱壁上离开,跌跌撞撞的向我这儿跑了过来。
李平安一个转身,鲜血顿时散了一地,他仇恨的血红目光一直盯着老锚。
“海牛哥,真不行了,这角长出了,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我求求你……”老甲的哭喊声响起。
我转身跑了几步,又回到了河洛的身边不远的地方,其他人早就把绳子都丢掉了,现在正在找地方躲起来。
李海牛的脸上一阵阴晴,最终好像是决定了,他径直向我这儿跑了过来。
李平安追着老锚怎么也不肯放手,老锚现在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不断的翻转跳跃,几次险些被李平安抓住。
幸亏老锚干的就是观察员的活儿,平日里就是顺着桅杆上下,身手很是灵活,不然的绝对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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