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我答应了一声。
“为了保险起见,您还是把这个咬住吧。”护士说着,递给了我一根木棍。
“换个药有这么疼吗?”我说着把木棍接了过来,撕开包着它的塑料袋,把木棍拿出来放在嘴里,用力咬住。
护士把装满消毒液的塑料瓶打开,对我解释说道:
“平常换药是不疼的,不过你身上的伤口实在太深了,我担心你受不住疼,咬到了舌头。”她说着拿起消毒液道,“准备好了,先消毒了。”
消毒液倒在我伤口上的时候,钻心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忍不住一缩,但比起之前算好太多。
换完药,护士又帮我把伤口包扎好,这才收拾东西走出了病房。
护士走后,一丝困意袭来,刚想躺着眯一会,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左丘映雪那伙人既然能够找到我,那肯定已经知道我家在哪,家里只有我爷爷一个人,他们要是找过去……
不敢继续往下想,我忙从病床上坐起,忍着腹部的疼痛,麻利地换上衣服,在柜子里找到我的背包,背上快步跑出了病房。
我刚走出病房门,在楼道里,就碰到了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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