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场的这些人当中,除了斗门的徒众之外,只怕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对朱温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正是那个让唐朝灭亡的人,而乾化正是他称帝后梁之后的第二个年号。
“这么说来,这棺材内躺着的是朱温的侍从?”孔琳略带疑惑。
“从字面意思理解,应该可以这么说。”谢坤在一旁补上了一句。
“有你什么事?!”孔琳立马就将矛头转移到了谢坤的身上。
谢坤瞬间无语,他已经不想和孔琳计较,多说无益。
“据我所知,这个朱温是个谋反起家的家伙,他先将唐昭宗李晔逼迁洛阳,随即将他杀死之后立了李晔的儿子李柷为帝,四年之后他又篡权称帝,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六年之后竟被自己的儿子朱友珪杀死,按道理说,朱友珪不不会为他修建这么气派的墓葬才对。”周子山谈得头头是道。
对于那个混战的年代,谢坤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周子山说的这些情况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他这时候也是和周子山有了一样的疑惑。
本来,朱温就是一个篡权的家伙,名不正言不顺,靠的就是武力镇压,应该不会得到百姓的支持,加之当时混乱的年代,他死之前并未给自己修建墓葬,按道理说他不应该会有这么大规模的墓葬才对。
“哎,你不是很牛气么?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孔琳别了谢坤的胳膊一下,一副嘲讽的眼神看着他,希望看到他出糗。
现在只看到了一块金牌和一块玉佩,谢坤哪里能够草草的下定论?再者说了,他又不是考古学家,对这方面的事情可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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