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穆销骨难得的配合下,当天晚上竟然真的默不作声地抄了一个通宵,整整五遍,而且字迹工整得跟之前判若两人。
不过作为代价,就是穿着里衣被冷风吹了一晚,受了风寒。
“阿——阿嚏——”
课堂上,穆销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打喷嚏了,揉着鼻子一脸的难受。
“销骨,你这是怎么了?”温子衍担心地将手帕递给了他,“昨晚睡觉没盖被子吗?要不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我给你把把脉?”
临安温氏的先祖是一位医者,所以比起更重武或更重文的宗派来说,医学才是临安每一个人都必须要学会的。上至耄耋老翁,下及学语幼童,区别只是精通与略懂一二而已。
“不……不用了。”穆销骨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接过手帕擦了擦鼻子,回头就瞪了沈君骨一眼,可惜对方正在看书,完全没有注意到。
今天早上穆销骨清醒的时候就先是被冷得打了好几个寒颤,然后发现浑身已经被冻得僵硬冰凉,低头看到自己还握着笔不断抄书的手,再一看一旁沉默看书的沈君骨,就不难猜到昨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居然让他抄了一整晚的书,真是好狠的心啊!
没错,穆销骨是一杯即醉的体质,所以昨晚在意识到自己喝了酒之后慌张地就想逃回云陵子弟的身边,可惜在沈君骨的阻拦下失败了。虽然穆销骨醉了以后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坏毛病,可有一点比坏毛病还要命的,就是不管谁说什么都听什么,甚至让他去跳火坑也不会眨一下眼,唯命是从得令人震惊。因此才会曾经不止一次被家里的那两只绿藻球精给灌醉了,联合阿瞳一起将他扮成女子出门溜达。
好在的是,穆销骨看沈君骨表现出来的模样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是因为他喝完酒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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