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穆公子了。”沈睿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穆销骨笑了笑,“时辰不多了,你们还是快摘吧,免得受老太……哦不,是公公的罚。”
又聊了两句,穆销骨才回到了‘云陵’的土壤上,却没注意到从他开始教祁夙的人那时候起,王德海的家丁就一直守在不远处偷偷看着他教学的过程。
“公子怎么去教祁夙的人了?”阿瞳撇了撇嘴,似乎觉得祁夙究竟受罚与否跟云陵并没有半点的关系,犯不着这么劳累自己还没有得到对方一个好脸色。
“因为挨得近,我摘完了,看到了,顺手就教了。”穆销骨答,没能忍住打了两个喷嚏,才又道:“而且祁夙其实没有子衍说的那么嫉魔如仇,态度都挺好的。”
“那是因为公子有恩于他们。”
“祁夙没有拜托过我,是我主动教的,这不叫恩。”穆销骨伸手拍了拍阿瞳的胸口,“不要斤斤计较这种小事。”
“公子……”
阿瞳的话没说完,山下的钟声就已经被敲响。
“申时到了,老太监要来了。”一身显眼橙衣的温子衍拿着火把从后面走来,问道:“销骨,你摘得怎么样了?”
“比你?”穆销骨掂了掂沉沉的篮子,得意道:“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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