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是这么说,客套自然也是难以避免的。洗尘酒过三巡,便是各家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
“沈大公子。”几名仙家子弟端起酒杯转向了身旁的人,巴结道:“红尘这次可真是有面子啊,竟然能够尊请到您与沈二公子前来长泽。”
“如此过誉,倒叫我有些惶恐了。”被他唤作‘沈大公子’的少年端起酒杯与他微碰,浅笑着,眼角的泪痣平添几分暖意,“能接到红尘的尊请,是我祁夙的荣幸才是。”
“沈大公子可真是谦虚了。”
言罢,二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兄长。”
身旁的少年开口,还未说出剩下的话,沈睿便回头看了他一眼,应允道:“去吧。”
“失陪。”少年拱手,转身离去。
眼看着那远走前去猎兽场的背影,一旁的仙界子弟笑了笑,“多年不见,沈二公子还是如此不喜热闹啊。”
“君骨在祁夙安静惯了,突然来到喧嚣的红尘,是需要些时日去适应的。”沈睿回道。
“也是。沈二公子年纪尚轻,修为却已经如此了得,必然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与我们不同,性格孤傲了些倒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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