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到底是从哪里认出我来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穆销骨一边嫌弃地擦着被那嫖客亲吻时留在身上的口水,一边凑近了铜镜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脸,之前还轻柔的女音顿时转变成了悦耳的男音,似乎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疑惑道:“不对啊,妆没花,声音没变,我也没有哪里表现得像是认识他们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会认出来的?‘略有相似’又是个什么意思?”
害得穆销骨这两天都没敢卸妆,窗户和门全部关得死死的,晚上也没有真的睡着过,就是生怕沈君骨会突然再来袭。
“认出什么来呀?”阿宝坐在旁边的地上玩着自己的脚丫子,好奇地问道。
“阿宝啊,”穆销骨没有回答,趴在了阿宝的面前,戳了戳他肉肉的小脸,问道:“你看哥哥像不像男子?”
“不像。”阿宝如实回答,又道:“就是脾气像男子,一点都不温柔。”
“对你这么好还不算温柔?臭小子,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穆销骨不悦地将阿宝拎丢出房门,无视那拍门声和认错声,又回来继续坐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折腾半天,最后还是拿起了胭脂水粉,不放心地再补一个妆。
赏花节的花展已经接近了尾声,路上还是有许多来来往往的人,挑着灯笼卖花、买花,好不热闹。
不过与信步漫游的旁人不同,沈君骨对此皆是视若无睹,径直朝着苑琼楼回去。
“咦,我的荷包呢?”正在此时,一旁正欲付银两买花的妇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回头一看,自己的荷包已经落入了一名正鬼鬼祟祟地低着头的男子手中,立刻尖声叫道:“小……小偷!有小偷!快抓小偷呀!”
那男子似乎没料到会被发现得这么快,急忙转身就开始逃跑,身后紧追着几名见义勇为的大汉,只要被抓住就一定逃不过一顿毒打。
可惜常常偷盗的人一般都比较熟悉附近的情况,而且善于利用各种方法逃出险境,所以跑了没一会儿小偷就忽然隐入了人群之中,消失在了那些大汉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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