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
“而且我也不想去祁夙。”打断了沈君骨的话,穆销骨甩开了他的手,道:“我在魔道玩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寄人篱下受委屈?而且寄谁不好,偏偏作死去寄最嫉魔如仇的祁夙篱下?我疯了吗?”
闻言,沈君骨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沉默了。
“小相公,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桃花坞出事,我也沦落到在这种烟花之地苟延残喘的地步,所以于心不忍,念在同窗一场想要把我给带回祁夙去?”穆销骨见沈君骨这样,知道他是一番好意,自己之前说话是有些过分了点,也就放轻了语气,道:“那你还真是小瞧我们云陵的实力了。我这次来这里什么都不为,就是为了玩,想试试当青楼花魁的滋味而已。反正我贪玩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不是吗?”
沈君骨看向了穆销骨,似乎在分辨他所言究竟是真,还是假。
“而且你也不想想,好歹我也是云陵的公子,堂堂魔道之首,只手遮天的人物,就连当初名门百家都奈何我不得,现在不过区区一个胜日寻芳阁,我要是真想走,他们能拦得住吗?”穆销骨得意地翘着个二郎腿,又道:“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专心跟曲子轩和沈大公子赏你们的花去吧。我好得很,魔道也好得很,等哪天我玩够了,自然就会回家了。”
沈君骨依旧没有说话。
大概就连沈君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第三次面对面,最后,还是他先败下了阵来。
穆销骨看着沈君骨从窗户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也不去收什么包袱了,顺势倒在了床上,抱住了被子,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着。
“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
要不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激动的话来,不知情的人恐怕还要以为穆销骨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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