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骨负手站在一处山石上,一袭边角绣有蓝色蟠螭纹的白衣飘飘,腰间悬挂着的蟠螭纹玉佩在黑夜中闪烁着晶莹透亮的光泽,目光眺望着远处,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君骨,”沈睿漫步走到了他的身旁,问道:“为何不去休息?”
“兄长。”沈君骨作揖,却并未回答。
沈睿道:“你可是在担心穆公子?”
沈君骨不语。
“我听曲侍卫说,穆公子的伤势严重,却奈何如何相劝仍不让大夫近身。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伤势还会恶化。”沈睿叹了口气,又道:“君骨,我见平日里穆公子与你走得最近,你且去劝劝,或许……他还会听。”
“兄长,”沈君骨不接话,只道:“他恨我。”
沈睿并不知,其实第一个去见穆销骨的人,就是沈君骨。
穆销骨确实身受重伤,甚至连路都走不稳,可在沈君骨伸手扶住他的时候,却还是被他给用力甩开了。
似乎就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穆销骨只从嘴里迸出了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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