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就只有祁夙的人可以知道?”穆销骨问道。
沈君骨道:“确是如此。”
“就连祁夙子弟的伴侣也不可以吗?”穆销骨又问道。
虽然不明白穆销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沈君骨还是回答道:“若是伴侣,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了?”穆销骨伸手缠住了沈君骨的脖子,一脸的媚笑,道:“人家不是早就已经以身相许过了吗?而且小相公你也应下了。虽然因为你害羞,所以咱们还没有行过房事,不过这‘伴侣’的名分人家肯定也是能够沾得上边的,对不对?”
原来穆销骨问得这么详细,是在打这个主意。
在听到‘行过房事’时微微一顿,像是早就习惯了穆销骨这样的歪理,沈君骨看着穆销骨笑得丹凤眼弯弯的勾人模样,脖颈上自己留下的青紫痕迹尚未完全消除,竟也非常配合地搂住了穆销骨的腰身,应道:“对。”
奸计得逞,穆销骨笑得更甚了,道:“那小相公你快告诉我,什么时候长泽溪水才能停下来?”
“长泽的长泽溪源自祁夙的欲仙池,只要欲仙池停下,长泽溪也就停了。”沈君骨说着,又道:“为了保持欲仙池的效力,在祁夙,每逢初八子时便会截停水源,将欲仙池清洗干净。”
“‘初八’?那下一次清洗岂不是在九月初八,我诞辰那天了?”穆销骨问道:“每次要清洗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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