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衍顿了下，明知故问道：“……明白什么？”

        “魔道沦陷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曲子轩看着温子衍，不知为何竟然出奇地坦率道：“穆销骨说的没有错，我根本就不是你心里以为的那种好人，我害得你们家破人亡，也害得你们……”

        “我当然知道！”温子衍低吼出声，哽咽道：“可是我能怎么办？曲子轩，我喜欢你，就算你害了我、害了魔道，我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你啊！”

        这话竟让穆销骨有一种错觉，温子衍其实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人都要聪明得多，只是一直在装糊涂罢了。

        “温子衍，你是不是真的蠢？！”面对温子衍这样的态度，曲子轩的火气竟然也很大，气道：“就算你喜欢我，我喜欢的人也是沈大公子！”

        “我不管！你说过的，你说过你喜欢我的，我只听得到那次的回答！”温子衍道。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喜欢你。”曲子轩一字一句地道：“我说的，是尝试喜欢你。”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温子衍道：“尝试……喜欢我？”

        “对。打从一开始，我说的就是尝试喜欢你，而不是喜欢你。”甩开了温子衍的手，曲子轩却没有敢看温子衍此刻的表情，道：“但是现在尝试下来，我发现我果然还是喜欢沈大公子，对你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既然就连一点儿都不喜欢我，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温子衍哭着问道。

        “理由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曲子轩握紧了袖中的手，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道：“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骗取穆销骨调查的进度；我跟你上床，也是为了试试自己能不能碰男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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