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心中大喜,正要去亲穆销骨,就听到穆销骨冷笑了一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手上微微用力。
咔——
清晰的断裂声从嫖客的身下传来,正巧被上台演奏二胡的艺妓拉出的第一个音给遮盖住了。
嫖客瞬间就瞪大了双眼,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却还没等到他惨叫出声,就被穆销骨伸手快速地点下了哑穴和定穴,残忍地剥夺了挣扎和呼救的能力。
若无其事地从嫖客的身上起来,穆销骨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抬起茶杯喝了口茶,继续聆听着悦耳的小曲,全然不顾身旁的人是否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一曲罢,负责添茶水的姑娘又走了过来,看到嫖客已经失去意识不知道是死是活,却还保持着正常坐姿的模样,明显被吓到了,给穆销骨添茶水的手都忍不住一直在抖。
“姑娘怎么了?”穆销骨帮助姑娘止住了倒水的动作,以免杯中的茶水溢出来。
姑娘浑身都在颤抖,指着穆销骨的身旁,道:“他……他……”
“‘他’?”装作才发现的样子,穆销骨回头看向了嫖客,面部就像抽筋了一样怪异的扭曲着,眼睛翻白,舌头也长长地掉了出来,口水滴答得身上都是,模样着实有些恐怖,却还轻描淡写地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睡姿这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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