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沈睿走了很久,直到沈睿站在了长泽溪岸边停住,沈君骨不解地唤道:“兄长?”
“君骨,”沈睿这才回头看向沈君骨,道:“你可知你现在,喜怒皆形于色?”
似乎没有想到沈睿是要跟自己说这件事情,略显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沈君骨没有回答。
“穆公子昨夜是想与我有肌肤之亲,以此来解长泽溪效力,是吗?”沈睿问道。
顿了下,沈君骨答道:“……是。”
“你告诉穆公子解除长泽溪效力的办法,便是这个?”沈睿又问道。
“并非如此。”沈君骨实话说道:“是穆魂会错了意。”
“可你也未曾纠正。”沈睿道。
沈君骨:“……”
无力反驳,因为沈睿说的确实没有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