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穆销骨坚持道:“现在带着子衍和阿宝,我已经是分身乏术,更别提去保护你们了。我死了倒是无所谓,可如果你跟沈大公子因为我而出了事,让我拿什么去跟沈宗主交代?万一因此引起魔道和仙家的战争,我岂不是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沈君骨一愣,即使无力反驳,也仍旧握紧了穆销骨的手腕,咬牙道:“穆魂,你已经食言了一次,现在……还要再食言一次吗?”
在城南的时候,穆销骨分明答应了沈君骨,不会再瞒他,而且还会让他跟着一起调查,可是现在穆销骨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像是那些话从来都不曾存在过,只是沈君骨自己的幻觉一样。
手腕传来刺痛感,穆销骨闷哼了一声,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对上沈君骨有些受伤的目光,最后还是沉默了。
沉默,有时候往往代表着的就是默认。
等了许久也等不到一个回答,反而只等到穆销骨挣脱了自己的手,沈君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穆销骨,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究竟都是在做些什么,才能够让穆销骨直到现在也仍旧对自己的排斥感丝毫不减。
阿宝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穆销骨,又看了看沈君骨,尽管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却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乖乖地,什么话都不要说。
回到了苑琼楼,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穆销骨就对沈睿和曲子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去菇山?”曲子轩看着穆销骨,再次确定道:“而且还是从当初我带你们走的那条会经过长泽溪分流的路去?”
“没错。”穆销骨应道。
“穆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曲子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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