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受长泽溪水影响而产生的错觉,明明是早就已经回答过非常多次的话,此刻穆销骨竟觉得沈君骨有一瞬的难过。
“为何。”沈君骨问道。
“原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是不可能会放弃报仇的,所以等这次抵达了菇山,咱们还是分道扬镳吧。”穆销骨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却失败地重新跌回了地上,道:“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能跟小相公你这么仗义的人做朋友,真的,是我穆魂三生有幸。”
沈君骨有些动容,道:“穆魂……”
“那些肉麻的话就别说了,虽然你也不可能会说。”穆销骨道:“这本来就是我们魔道的事情,跟你们仙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只管放心,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你们祁夙的闲话。”
沈君骨一愣,道:“……闲话?”
“是啊。”穆销骨应道。
似乎没有想到穆销骨竟然以为自己不离开是因为怕别人说闲话,沈君骨一时竟不知道究竟还能说些什么。
“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费力地喘息着,穆销骨问道:“究竟要怎么亲才能解长泽溪水的效力?小相公,你说过会帮我的,最后再帮帮我走出这个破地方,行吗?”
沈君骨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即使心中仍存有芥蒂,但是见到穆销骨这副虚弱无力的模样,终究还是单膝跪地蹲在了穆销骨的面前,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抬起了穆销骨的下巴,低头吻上了那微张的唇。
混合着一丝血腥味的吻,略微被那柔软的舌头碰触到舌尖,感觉到沈君骨就要松开自己了,穆销骨正在想着等会要怎么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就忽然发现手腕处的禁锢术闪烁着微弱的电流,是就要解除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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