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记住，我叫霓裳，是‘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的霓裳……”

        昔日少女清朗的笑声，如今每每忆起，依旧是这般单纯天然，可为何如今，她会变了……

        自己，自己不也已经变了吗……

        “在你心里，一定还当她是师妹吧。”忽然，花未央没有任何征兆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只见她脸上依然带着笑，只是不知这笑，为何看上去仿佛有些凄伤动人。

        “很多很多年后，也许你的心里，仍然当她是师妹，而她，也还称你为师哥，也许那时，她早已飞升仙界，已经是震慑一方天界的仙主……”

        言语中分明带着笑，却又不知为何，令闻者感到一股难言的凄伤，很多很多年后，那是多久，数千年后，沧海桑田吗……

        “未央……”

        这一刻，仿似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萧尘手一伸，却只触碰到了，她身后的一缕发香……

        手中兀自留有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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