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尘已通过这小道,又回到了平阳峰,即使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仿佛仍然未变。
看着昔日的旧景,萧尘此刻心中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感觉,他昔日住的那间小屋子,早已经破败了,似乎这些年,一直都没有人去过,已经被三位长老封起来了。
犹记得当年他刚来平阳峰的时候,觉得这里好大好大,可这里其实只是玄青门的玄关,一座小小的山峰,连其他门派的外门都还不如,七尊收弟子,怎么都不可能从平阳峰收人,也许百年里,有那么一两个奇才被七尊看中,不至于沧海遗珠。
再往上,便是阳关三峰了,“铸剑峰”、“炼药峰”和“无念峰”,或许这三座山峰,勉强才能算玄青门的外门,真正的玄青门,乃是七峰,从七峰下来的,哪怕只是一个弟子,下边玄关、阳关这些长老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即使如此,当时给萧尘的感觉,阳关三峰也是遥不可及,如今只需要他稍稍一动气,便能瞬移到那三座山峰去,阳关的三峰其实很小,远远无法与玄青七峰相比,对比之下,也只能算是玄青七峰下面三座矮小的山坡罢了。
在上来之前,萧尘已经敛去了全身气息,此时神识一探,便看见了长老阁里,云青、翟墨、万岩三位长老,屋中烛火摇曳,依稀可见三人眉头不展的样子,三人长吁短叹,不知又在为何事发愁。
萧尘再将神识一扫,去到了阳关的炼药峰,只见炼丹房里,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不断扇着炉火,又以真气小心翼翼护着里面的丹药,但最终那丹炉还是冒起了黑烟,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去揭丹炉,不想那丹炉一下炸开了,把他脸上熏得跟个烤焦的大饼似的。
但下一刻,却见他从破碎的丹炉里找出一颗黑不溜秋的丹药来,脸上喜出望外,兴奋着朝外面喊道:“师父师父!我成功啦!我终于炼成紫婴丹啦……”
紧接着,只见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身穿紫衣的老者,当那老者看见屋里一幕,整张脸仿佛一下变成了那地上炸开的丹
炉,不断捶胸顿足:“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这又是在搞什么,你你你,罢了罢了,都快三十年了,你当真是没有炼丹的天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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