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呛准备!”高齐再次大喝。
这只部队的长刀,长呛,长戟三个兵种竟然都身负投呛,只见其左手持着兵刃,右手抽出身后投呛,六百多士兵如臂使指,动作连贯,空中瞬间出现一排排黑色短呛,前方的满吉城士兵在冲锋过程中,就已吓得肝胆俱裂,此刻更是亡魂皆冒,几乎个个变了脸色。
投呛在空中划出一道迅捷的弧线,带来的巨大威慑和杀伤,使得敌军的冲锋之势近乎停滞。
冈山旬心中骇然,还未冲到近前,三千多人马已经折去近半,这只拦路部队的战力,只怕丝毫不下于平地上的炎黄正规军。
这最后一百步的距离,却让冈山旬等人感觉如此漫长,终于,他们冲到了阵前。
士兵们都高举着兵刃,已是做好劈砍的准备。
“长呛手,突刺。”高齐大喝一声,两百多长呛手助跑前进,等到了近前,“豁”的一声齐刺而出,直朝迎面而来的敌军扎去,许多满吉城士兵止不住冲势,直接挂在呛尖上,呛尖从其体内透出,又马上洞穿了身后一名士兵的躯体。
“斧盾手,突击。”
高大的斧盾手肩扛巨盾,直接用盾牌撞上长呛阵前的满吉城士兵。
冈山旬等人被硬生生停住,因为箭雨、弩箭、投呛的覆盖,他们冲击力已经小得可怜,反而被对方盾兵用巨盾撞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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