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凯思林笑了,笑的格外嚣张。
她转眼温柔的看着霍黎辰,毫不掩饰的爱意似乎都要腻出水来。
“你那么威胁我,我怎么敢对他做什么啊?不过…”
她笑的戏虐,“他的病已经恶化到第二个阶段了。”
言晚再也顾不得和凯思林置气,只觉得四周的空气突然进入了寒冬,丝丝刺骨的冷。
她的声音在颤,“什么恶化?什么第二阶段?”
“呵,看来霍黎辰还是没舍得告诉你啊。”
凯思林讽刺的笑着,“他的病情总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你刚刚经历了,便是开始病发,偶尔发作。
这个阶段,原本可以很长,有好几年,但他的身
体受过致命危险,现在也还有两种毒性在体内,却又有解药制约,导致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弦的状态,很紧,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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