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分明的,膈人。
言晚的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落在他的手背上,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颊。
声音哽咽极了,“老公,你说过不会骗我的,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好好地。”
“这段时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陪着你。”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一声声,哭的哽咽,哭的撕心裂肺。
言晚的心脏,一阵阵的绞痛,呼吸不畅的仿若都要窒息了。
卫七看着这一幕,万分的不忍心。
瞧着言晚悲痛欲绝的模样,也体会到先生为什么说,别告诉言晚了。
他不想,让她哭,让她痛。
卫七手掌轻轻地放在言晚的肩膀上,将她稍稍拉了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