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说话,怎么她又开始不正经了呢?
主楼外。
言之欢跪在地上已经气息奄奄,几欲昏迷,张着嘴巴,却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痛,痛到了极致,恨不得去死。
可是现在却连死都不能。
身体虚弱的跪在地上,断臂还在滴着血,脑子早就糊了乱了,却又痛的昏迷不了。
无时无刻不再清晰的感受着这无边的折磨。
“欢欢,我的欢欢。”
这时,一个气质卓越的中年妇人着急忙慌的挤开了人群,猛的冲到了言之欢的面前。
她愤怒的将扣着言之欢的保镖推开。
“你们给我放开她!我的欢欢啊,我的女儿啊,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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