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玻璃碎片上,甚至是还沾着点点血迹。
顾梓菲心脏狂跳,完全不敢想,言默林在这里到底做过什么。
是发了多大的火。
他现在是又在酒窖的最里面,狂喝着酒么?
想着,顾梓菲便走的更快,不顾赤脚走在里面,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好些口子。
伤口被酒精刺的生疼着,疼的她几乎都快麻木了。
她强忍着,好不容易走到了酒窖的最里面。
而让她震惊的是,酒窖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一片狼藉的玻璃瓶子,居然根本就没有言默林的人影。
他不在这里。
顾梓菲瞬间浑身发凉,一阵阵慌张涌上心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