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抿了抿唇。
倒是奇怪,这个安德尔德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人,也绅士儒雅,可他的老婆,为什么会这么泼妇?
完全是格局不同的两人啊。
“你的手臂在流血,先进去擦药吧。”
霍黎辰目光沉沉的看着言晚的手臂,那里泼了皮,还在冒着血珠子。
言晚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疼。
她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呆着,这里的女人她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半点的善意。
她点了点头,就要走,刚一动却发现小腿上传来了一阵儿痛。
“怎么了?”
霍黎辰皱眉,关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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