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一。

        百奇赞赏的看着言晚，毫不保留的夸道：

        “咱们家小晚聪明，这一年多的时间，每天跟着我学习医术。别人十年才能学会的东西，她一年就给学会了。”

        顿了顿，百奇声音沉了些，对着霍黎辰说，“她这一年多，一分钟都没有耽误过的学医术，每天睡觉只有两三个小时，便是为了能来救你。霍黎辰，小晚为了你，受了很多的苦。”

        即使是他，常常看到言晚那么拼命，也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对言晚来说，也同样像是活人地狱。

        言晚却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苦，若不是因为这样，这一年多，我根本撑不过来。最苦难的不是前路艰难，刀山火海，而是无路可走。”

        言晚抬头看着霍黎辰，小手轻轻地摸着他瘦的皮包骨似的脸庞。

        “我心疼的是，这一年多里，你的无望。”

        那是所有的痛苦，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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