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的看着她,只能低语,“信我好吗?老婆
。”
老婆,是多缠绵恩爱的两个字啊。
曾经是言晚最甜蜜的称呼,现在却变得那般冰凉讽刺,甚至是成了他拖延骗她的手段。
言晚眼眶红的疼,却怎么都滚不出泪水了。
她看着这样的霍黎辰,心里一片慌乱,一片的疼。
她从来不愿意看到他这般恳求,低三下气,这本就不该是高傲的他。
她更不应该将他逼到如此地步。
即使是分手了,她仍旧那么的,那么的爱他。
言晚声音哽咽,很低很低,“我想自己静静,晚上的时候,你再解释吧。”
霍黎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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