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直视她。
他的语气冷然,“恭喜。”
两个字,让言晚陡然一僵,仿佛刹那之间万箭穿心般。
恭喜?
呵,还真是足够讽刺。
她咬着牙,将自己的狼狈极力压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便就这样吧,好聚好散。
这场荒唐的婚姻里,谁也没有讨到好,谁都落得一身伤。
也该划上个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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