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终于明白为啥开始时他不理自己了,问道:
“在你眼中,我是坏人还是好人?”
九凤犹豫片刻,说道:
“你做好事就是好人,做坏事就是坏人。”
帝昊指着一旁的狼族中年道:
“我让他化为人形,变得年轻,这不是好人吗?”
九凤点点头:
“对他来说是好人,对那棵草来说,就是坏人。”
帝昊有些无语,小家伙的思维有些怪,一时半会很难把他拉下水。
又在他家门口,很容易被发现,他可不想招来两只成年九凤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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