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脸色冰寒,怒声道:
“够了!按我说的办!”
老者欲言又止,满脸的不甘,最后转身离去。
待老者走后,宫主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坐在大殿上,低语道:
“血月,你别恨我,我也是被人逼得。为给你留下一丝血脉,我整整怀他二百年,没想到他的身份还是被人探到。我不会让人伤害他的,一命换一命吧,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一条奔腾的白色大河岸边,站立着一个黑衣青年,忽然青年蓦然消失,没有引起一丝空间波动。
也没留下一丝痕迹,如同此人从未来过此处。
三天后,在河的对面突然出现那个黑衣青年,看着白亮的光河,正在沉思。
此人就是帝昊,他用同样的方法渡过白河后,感觉身体对河水无比亲近,就如同在横云岭第一次虚化后的感觉。
他正在仔细的检查身体,果然发现身体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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