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间那俩番僧已到洞外,萨克陀道“就在里面。”
金狮陀向内冷笑道“你跑不了了。”
可是二人又不敢贸然进入,于是就在外面堵着洞口,那萨克陀站在外面大声谩骂。可是胡宝云只是躲在里面,任由他如何谩骂,就是不出来,也不说话,一点动静也没有。
萨克陀骂了一阵,丝毫没有效果,那二人开始心疑,以为洞内没人,金狮陀道“你进去看看。”
那萨克陀显然是不敢进入,面露难色的道“不如我们就在外面等吧!”
金狮陀有些不耐烦的道“笨蛋,难道我们要在这等一夜吗?”
萨克陀依旧不敢进入,但是又不敢违抗师父的命令,只得探头探脑的将头深入洞内张望,但是洞内漆黑一片,黑的犹如地狱一般,萨克陀壮着胆子向洞内走去,又回头看着金狮陀一眼,希望师父能改变主意。可是看见金狮陀横眉冷面,一副坚定的样子,萨克陀只好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向洞内走去。
胡宝云躲在大石后面,只见洞口一黑,好像有人进来,于是探出头来张望,果然看见那番僧进来了。
胡宝云捡起地上的一枚石子,捏在指间,只见那萨克陀进入洞来,胡宝云甩手一下,石子应声而出,正中那萨克陀额头,顿时血流不止,那萨克陀手捂额头,疼痛不已,洞内一片漆黑,又看不清从什么方向飞来的石子,而且看不清洞内有多深,正待破口大骂,胡宝云手里捏着数枚石子,再次出手,真力到处,石子犹如出手的弹丸,只听那萨克陀大喊数声,抱头鼠窜逃出洞外。
跑到洞外,只见额头和脸上还有嘴上都是鲜血,犹如血葫芦一般,嘴里“嘶嘶”疼痛不已,大怒不止,还要破口大骂,可又张不了嘴,只能是愤怒的干着急,场面甚是滑稽。
那金狮陀见徒弟如此不堪,想要亲自进去,可是很明显对方武功高强,更不知道对方底细,弄不好自己也会着了道,到时岂不是难堪?于是又看了一眼狼狈的萨克陀,努哼一声向洞内喊道“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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