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怒意未消的道“别问我,问你的三儿子。”
老张叹口气,撇过脸道“孝霆,是不是又惹你妈生气啦?”张孝霆低着头,默不作声。
刘氏一看,原本渐消的怒意再次涌上来,指着道“午饭后我让他去放牛,把牛喂壮点,农忙要用,可他倒好,把牛丢一边却躲到草垛里看他那没用的破书。”
老张也露出一丝不快,道“你母亲不容易,你为什么还惹她生气?”张孝霆依然默不作声。
刘氏接着道“隔壁老王家的牛和咱家的是同一天买来的,看看人家的牛,再看看咱家的,我说最近咱家的牛怎么越放越瘦,原来他的心思就没在牛身上。”说完气的别过脸去。
老张是个老实人,也讲不出什么宽慰的话,更说不出大道理,只能安慰的道“要不牛让老二去放,让老三和我下地干活。”
刘氏一听,反对道“拉倒吧!放牛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还能下地干活?再把庄家糟蹋了。”老张也实在没辙,只希望这事尽快过去,因为老三买书的钱自己也有份,弄不好再把自己绕进去,也没再说什么,只好低头吃饭不语。
刘氏带着余怒吃了一点,张孝清吃饱了就去睡了。
睡在床上的张孝霆,肩膀火辣辣的疼,轻轻的挫揉着,肚子又饿,毫无睡意。这时房门响起,张孝霆道“谁呀!”
门外声音道“是我。”张孝霆听是二哥的声音,起身开门。
张孝清进来,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笑道“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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