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战争打响,炎黄也未必敢不顾国际道义,轰炸我菲宾首都。”
讨论越来越激烈,但是,看苗头却一时间难有结果出现,格勒斯的脸色越发地低沉起来。
啪啪啪!
再敲打了几下桌面,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要的是一个解决眼前这个问题的方案!”格勒斯语气带着几分愠色。
眼前这些都是政界的老油条,这种局势下,哪里敢贸然提出方案?若一个不慎,丢官下台事小,恐怕还要受到民众的唾骂。
没人愿意背黑锅!
格勒斯深呼了口气,“巴罗夫!”
巴罗夫为菲宾国的国.防部长,闻言,心头轻蹬,斟酌半会,沉声说道,“总统先生,炎黄的反应确实有点出人意料,不过,我们也未必需要太过紧张!第一,炎黄不是让我们给出一个交代吗?我们可以捏造一份证据,证明南郝件根本就是炎黄渔船有错在先,驱逐舰被迫自卫,我们可以出于人道主义给这些渔民发出慰问金。第二,总统先生,这件事,不仅是我们菲宾国的问题……”
最后一句话,格勒斯眉宇轻轻跳了一下,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越想紧皱着的眉宇越是有几分舒缓的迹象,想起近来的一些情况,心中稍微安定,“他们,应该不会让菲宾国孤立对付炎黄吧?”
“总统先生,有来自r国首相的致电。”此时,有人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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