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鬼觉得有些累站在一旁伸展着手臂:“好了,我要回去跟他们再喝几杯,这暗夜堡里的美酒怕是往后都不能再喝的尽兴了。”
说完,辰鬼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睛傻笑的夜无殇,凉夏在一旁忙着将夜无殇的鞋袜脱掉并没有留意到辰鬼的眼神,倒是风清月觉得这一眼有道别的意味,但碍于身份和关系亲疏,他并没有追问,只是看着辰鬼离开的背影愣了神。
“风公子,在想什么?”凉夏将夜无殇安顿好,男人抱着枕头安然入睡,一转身便看到风清月站在床边若有所思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没什么。”风清月连忙回答,自己方才是有些失态了。
“我听说了冰婆的事情。”帮夜无殇重新掖好了被角,凉夏站在风清月面前看向他的眸子。
风清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这微小的细节被凉夏抓个正着:“我脾气古怪朋友不多,冰婆是其中一个,她的脾性我最了解,大约是想拼一把让你永远记住她。”
“她离开的很决绝。”风清月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开了口:“坦白说,我并不知道如何回应冰婆的感情,那样义无反顾的陪在我身边,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风清月说着同凉夏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卧房,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朝着大厅而去,凉夏在他身旁静静的听着两人的缘分始末,心里有了计较:“一开始确实是她不对,倾城在你心中的地位无法撼动。”
诚然,风清月对待云倾城是一等一的好,可这份好似乎并不是风清月自己认为的“爱意”,从凉夏的角度来看,这份真诚相待又义无反顾的感情,更像是一种依托于失而复得心情的那种珍视感,毕竟在此之前,风清月曾立下誓言,哪怕终其一生也要将公主找到,失而复得大体不过如此。
“我为公主而生。”风清月脱口而出,干脆利落,不掺杂任何虚假。
“我知道这是你的使命,要一生追随鬼族皇族,为他们奉献一生。”凉夏开口,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对于冰婆的遭遇还是有些感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