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高高束着,眼神肃杀又冷冽,她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腰间一把佩剑充满了嗜血的杀意,只这么一眼,就让秦瑾容觉得浑身为之一振。
好像从前的执念都突然烟消云散一般,眼里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站在杜鹃花中的姑娘,这人大约是个刀尖舔血的人,否则身上哪里来的那样强烈的肃杀气场?
明明是一个弱女子,非要把自己折磨成这般样子,一丁点儿的柔美感觉都没有,秦瑾容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看向那人,却不料那人早早察觉却没有什么动作。
不到片刻,那女子朝着自己所在的地方扫了一眼,眼神冰冷,面容清冷,没有任何表情更读不出她的心思,只那么一眼,随后她就像凭空消失一样的离开了山坡。
等秦瑾容回过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劲装女子?
不过剩下了山坡上的微风和山间杜鹃花的香气。
就这么一个人,秦瑾容回到皇城之后先后安排了不少人去查,他想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她的过去,他想再见到她,人一批一批的派出去,可那人却像是石沉大海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一切都像是自己凭空臆想的梦境。
想着想着,秦瑾容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周围的场景也不是什么山坡、郊外,而变成了清风阁的普通客房。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桃花酿还是不能多喝,这才喝了三两杯就已经让他昏睡了大约两个时辰。
不过清风阁的酒并不会让人头疼,所以清醒之后很快就起身打开了房门。
结账、回府,一切都像是从前来的每一次,只是这一次有点微醺,以至于回到府上的时候秦瑾容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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