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儿在宫里受尽磨难,他一个做父亲的不闻不问觉得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好,是因为外臣不得和后宫牵扯也罢,可为什么事情发生在云倾浩身上,当这个唯一的儿子形同废人没有办法给他带来荣耀的时候,还这么体谅他?
楚瑶有些摸不到头脑,怎么就突然说起来浩儿受委屈了?难不成他们父子之间还有她这个做娘的都不知道的事情?
“浩儿,你随我来。”
“是。”
还来不及楚瑶多想,云丞相直接带着云倾浩转身去了书房之中,一时间南宫月也没了针锋相对的兴致,恨恨的看了一眼楚瑶随后甩袖子转身走了,楚瑶心中疑惑但是也不好多问,只得先回了房间等消息……
书房之中,云浩天愁容满面,祁王殿下说的那些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可是却又不容置疑的发生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自己唯一的儿子!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往后丞相府和祁王府便是死对头,那药鼎自然是借不出来,可没有药鼎,浩儿的功力就无法恢复,真是两难……
“父亲?”云倾浩有些疑惑,从进入书房开始,自己的父亲就一直背对着自己好像还在唉声叹气?
“你怎么不早说你的伤是祁王出手打的?你怎么不早告诉为父!”云丞相猛然间转身,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如果他早早便开口,那他大可以在朝堂上参奏祁王一本,虽然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至少会给祁王一些压力,云倾浩是为皇上做事,打狗也要看主人,到那时,皇上定然会体谅浩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再提还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