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出门欢快的大喊道:“师傅,师傅,你快来啊!你救回来那人醒来了……”
又听一老者喊道:“叫唤什么,叫唤,你给我滚过来煎药……”
只听那小童声音一下沮丧下来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不一会一老者走了过来,见时菱摸着自己脸上的纱布笑眯眯的道,姑娘可算是醒了,你已经昏迷一天了万幸万幸可算是醒了过来,昨天我和小徒去河边打水,见你昏迷在河边气息微弱,便将你救了回来,你如今身体虚弱还需在养养。
见月时菱不答话,老者又道:“姑娘脸上的伤在下是无能为力了,姑娘也要想开一点,这脸上的伤口虽不能去除可命算是保下来了,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时菱终于点点头又摇摇头,被纱布包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随后她指了指喉咙,又比划了了两下,可老者看不懂她比划的什么,不会说话倒是看出来了,对月时菱说到了一句“得罪了”,便伸手按在了月时菱的手腕处把脉起来。
过了一会老者皱起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姑娘这病症小老儿才疏学浅,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
姑娘可会写字?见月时菱点点头,老者这才放松下来,待明日姑娘好些了,我让我那徒儿将笔墨送过来,也好与姑娘交流……”
月时菱点点头,表示接受,见这姑娘不哭不闹,老者也舒了一口气,为医者做怕遇到的就是胡搅蛮缠之徒啊!这般省心接受自己不能说话毁容的也是少……
姐姐,我送笔墨过来了。小童笑嘻嘻的端着一个托盘过来,里面是一些信纸和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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