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楚汐前些日子绣了套寝衣准备送给皇上,因为云烟阁失火的事儿耽搁了,后来又要养病就晚了两天,今天她可得补回来。
幸好从云烟阁逃出来时拿了寝衣,不然她的心血只怕都白费了。
这次的花样是她自己挑的,再由她自己画上,韩尚宫教着,绣的倒也是不慢。
第一次绣这种又‘大’又‘细致’的东西,姚楚汐觉得有些吃不住,好些地方都得让韩尚宫上手。
就是上次韩尚宫扎破手那次,那些血迹被绣成了一朵花,缝了红色的线上去就算是洗也看不出了。
很多时候姚楚汐都想赞叹韩尚宫的聪明,那些聪明不是小聪明,也不是突然想到的,而是日积月累的智慧。
光是这点姚楚汐就觉得自己比不上韩尚宫,她老练冷静,遇事不慌,随便说一句话都有着话里的含义。
快到用晚膳时,她已经要把寝衣绣成了,只差一些收尾的工作,可自己会的东西有限,不得已又递给了韩尚宫,让她帮着弄。
“其实小主绣的很不错了,等得空了奴婢再教您一些,您学的很快。”
“哪里。”姚楚汐说“都是您手巧,我是个手脚粗苯的,在家里时母亲也没怎么教过,早知道以前就不贪玩了。”
韩尚宫笑眯眯的注视着姚楚汐,耐心的指点着她绣花样,把收尾的工作交给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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