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晚膳过后,姚楚汐闲来无事与蒋六落雨他们唠嗑,这蒋六才知道,那修才人仗着家室好,可是单独坐个马车过来的,还明说着不愿意放下身段跟这些人一起挤,给管她们的公公塞了两袋子银子才勉强被安排上了另一个马车。
既然如此,两辆不同的马车,还能掀着挡帘说话不成?定是没说过什么话,连面都未必时时见到,哪里来的情分一说?
要说这修才人也是不太聪明,若是放了旁人,哪能提这种压了对方一头的事儿来堵心呢?可她偏偏不较真,以为姚楚汐已经忘了,结果犯了傻自己都不知道。
这两个太监平时见到蒋六都是一口一个蒋哥一口一个六哥嘴甜的不行,有时候还从袖子里拿出一小把藏着掖着的瓜子塞进蒋六手里,满脸的笑都像写着巴结两个字。
可今天再看他俩,倒是明显的没有以往殷勤了,虽然主动叫了声六哥,却不热情了。
太监果然是没根的东西。
蒋六自己寻思着,继续往司膳房走。
袁绍佞倒还是老样子,整天笑嘻嘻的,谈不上讨好却比那些巴结人的好太多。
“姚才人想用些什么?”
“袁总管看着做吧,听说司膳房新来了些蜜,我们家才人说想喝些蜂蜜水,麻烦袁总管费心了。”
“那是自然。”袁绍佞应了下来,转身安排徒弟去弄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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