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见哥哥进来看她时,一颗埋在她心中多时的恶毒种子瞬间发芽。
直到最后,她还以自己的利益自己的仇恨为先,不惜让哥哥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杀姚楚汐。
陈宏宽打小就护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以至于把她惯的无法无天,所以两句求情的话加上几滴眼泪,让他拿着火油走上了这条收不回手的路。
屋里早就没有炭盆火炉这种取暖的东西了,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有些稻草,稻草上铺着一层褥子。
给她盖的被子上破了个洞,露出了些薄薄的穰儿。
她摸着这类似棉花手感的柳絮,自嘲的笑了笑。
她曾经罚过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尚宫在三九天盖着这个被子睡觉,屋子里和现在的温度极像,甚至更冷一些。
后来那个尚宫冻病了,双腿得了严重的冻疮,手也不是太好使了。
她就把那个尚宫罚去了浣衣局,后来就没有那个尚宫的消息了。
一切痛苦兜兜转转都回了她的身上。
尽管生活不好过,她也没有想死的心,什么上吊自尽其实都是骗人的。她想让看管她的人把皇上骗来,就像以前她用犯病两个字把皇上骗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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