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饭桶。”皇上皱着的眉头像是写在脸上的愤怒一般“这几天没下雨没下雪的,宫道上怎么可能结冰?抬轿之前都没人查看过吗?常铭阁的人都是怎么办事的?”
说白了,赵才人小产的事与常铭阁的粗心大意脱不开关系。
虽然姚楚汐小产与宫人也有关,但那下毒之人的阴险皇上心中明白,并不是留心就能察觉到的。可赵才人这次的事就不同了,如果宫人在赵才人上轿之前留心检查一下路面,根本就不会出事。
“将抬轿的太监都关进掖庭局,也算是给宫里当差的宫人一个警醒,再发生这类事儿有一个算一个直接乱棍打死。”
“是,皇上。”潘振安顿了顿说“奴才查过了,那宫道上的冰,都是前一夜被人泼了水导致的,就那一块儿,正好被抬轿的太监踩上了。奴才觉得,像是故意针对赵才人的。”他本来想继续往下说了,可他不敢。
皇上正怒瞪着潘振安,用力将案面上放着的书本折子尽数推到了地上“先是云烟阁,这次又是常铭阁,到底是谁在与朕作对!”
潘振安赶快跪在地上。
“去给朕查,有什么消息马上告知朕,快去!”
潘振安出去后进来了两个宫女,麻利的捡起了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后安静的退到两侧。
这害姚才人的人还没查出来什么头绪,赵才人这边又出了事,潘振安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
如果说给姚才人下毒的事是必然会发生的话,那害赵才人小产的事偶然性未免也太大了?潘振安冷静下来,努力在这次看似无关的事情中找出可以说服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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