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佞又笑了笑“不知道了吧?那班采女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想,她明知位分不比邓才人高,怎么敢与她动手?”
“总管说的是。”蒋六应和着说。
袁绍佞接着说“班采女进宫已经五六年了,以前也承过宠,但时候不长,就那一阵。后来邓才人进宫与她分到一块儿住,她看见比她年轻漂亮的自然心生妒火,又是东殿西殿一块儿住着,想使点绊子自然不是难事。”
“可她使没使绊子,总管您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不知道。”袁绍佞接着说“邓才人第二次去太和殿伴驾时,莫名其妙的在龙床上闹了肚子,若不是宫人及时给她送回婉墨阁,指不定怎么恶心着皇上呢。”
蒋六边听着边点着头。
“后来有人怀疑是我们司膳房做的吃食不善,害的邓才人闹肚子,但别人不清楚可我清楚,邓才人到太和殿伴驾我哪里敢给她做不好的吃食?”
“您说的对。”
“那时候我暗中调查过,去太和殿之前班采女进过邓才人的房间,若不是司膳房的失职,也就只有她了。”
原来她俩这矛盾要追述到一年前说起。班采女眼红邓才人承宠,在她的吃食中下了会闹肚子的泻药,害的邓才人再没承宠的可能。
可真是女人心,海底针,这手段都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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