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与自家主子动手,多半是因为这个,她恨她怨,可她又不能把主子如何。
眼下主子即将临盆,她能坐住?丁周不信。
果真应了丁周的话,韩尚宫还没等回到东殿,舒莺公主的轿辗就停在了映雪阁外。
“你来做何事?”皇上不悦的问。
舒莺公主倒是不像之前一般桀骜不驯了,此刻的她异常温柔,先是给皇上请了安,后又向两位姐姐请了安。
舒珞公主和舒宁公主此刻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骄傲了十几年的妹妹竟也有向自己行礼问安的那天?
“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放下了,眼下姚美人即将临盆,我这做姑姑的也该好生尽尽心,曾经我是把驸马当成了全部,如今想通了,许多事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是骄横辩驳就能理的清的,对不住姚美人的地方,请你原谅。”
这一番话,妥实是让殿中的几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姚楚汐,她有一种迎头一棒的感觉,晕晕乎乎的。
不知是舒莺公主此行太不容易,还是姚楚汐与舒莺公主的隔阂太深,总之姚楚汐没当场应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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