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丁周不好与主子细说。
做太医的救不好人都是次要,主要是不惹上事,不引火上身,所以孟太医也没说的太细,只说歇着便可。
丁周也把这话如实转告了自家主子。
“既生了病,总是要吃药的。”姚楚汐还没明白话里的意思“是不是那太医看婧雪只是个采女,所以不用心治?”
“小主请放心吧,那孟太医是奴才亲信家的,除了年太医便是他能让奴才信的过。”
姚楚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没出声。
她觉得,好像她面前的人都不喜欢白婧雪。
从来未见过面的人,怎的只听见皇上说了两句便都心生讨厌呢?
她一直觉得皇上看人是准的,可到了白婧雪身上,她又不敢信皇上看人是否准了。
怎么说白婧雪的性子都是要强的,这点她承认,可是别的呢?那些编排她的话,那些离间她与皇上的话,绝对不是平白传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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