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谢娘娘!”
待落雨走后,三人又是寒暄了一阵子。
昨儿个怜戏台的事与庆妃有脱不开的关系,无论马七是不是挡刀的那个,庆妃做事疏忽大意是肯定的了。
吃着茶点时庆妃还偷偷的打量着姚楚汐,此刻的她虚弱无力,嘴唇也是苍白的,唯有一碗汤药灌下去才能回来一些血色。
这景象难免让她想起自己生二皇子的时候,难产不说一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又生生的被拽了回来。
后来便是整日的汤药不断,刚生产坐月子的那一个月里严重到一天要喝四五碗汤药,最后喝的她只觉得头晕目眩,鼻前能闻到的味道除了药味儿便没别的,脸色也是不好,嘴唇惨白,吃不下睡不好的。
眼下瞧着姚楚汐,像极了她刚生产的时候。
正想着过去的琐事,身旁的德妃却站起了身。
原来是凝寿宫的小宫女来找她了。
“什么?芸媗公主怎么了?太医去了没有?”德妃的样子很着急,像是要掐着那宫女脖子问个仔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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