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姚楚汐的眼睛里泛起一阵水雾“若您认为我差点被放火烧死是活该,若您认为我永远失去了我的孩子是活该,那请您站在您的角度想一想,太后她老人家是活该吗?皇上原谅了陈家多少次,不是一次机会都没给,如何全来怪罪我?却把罪人身上的罪责抛的一干二净!”
舒莺公主被这几句话噎的没了话说,往后猛退了两步,愣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你是什么人?哪里敢与太后相较?未免也太抬举自己了!”
姚楚汐喘了两口粗气,盯着面前这个飞扬跋扈的女子,心中一阵冰凉。
人心本善,她实在想不到舒莺公主会这么说话。
舒莺公主看姚楚汐不出声,以为自己赢了,接着冷笑着,朝着姚楚汐走去“太后与驸马无关,你孩子小产也与驸马无关,你却想把这事都扣在驸马头上,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毒如蛇蝎的女子!”
韩尚宫听到这儿站起身来,挡在自家主子跟前,面对着舒莺公主跪在地上“公主,奴婢是从小看着您长大的,对您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请您仔细想一想,陈家废后运出去的赃款驸马花过,陈丘贺他在宫外做的坏事驸马他参与过,就连害死太后的毒药都是驸马一次一次偷运进宫给废后的,难道公主认为,驸马真的是无辜的吗?难道公主还认为,驸马不清楚那毒药的用处吗?”
一连串的话,惹的舒莺公主一点耐心都没有了,隔着韩尚宫怒瞪着姚楚汐“我不管你如何使计害我皇兄宠你相信你,我也不管你说了什么话让韩尚宫向着你,我在这儿只说一句,坏心肠的人,必遭天谴!”
“舒莺!你够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姚楚汐艰难的撑起身子看向门外,皇上披着斗篷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带进了屋里一阵凉气。
“皇兄?”舒莺公主猛地回头看向皇上,马上跪在了地上。
“你到这儿来干嘛?”皇上冷着脸问,眼神略过了舒莺,看向姚楚汐,眼神中满是心疼。
见舒莺公主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皇上又说“朕方才与大臣讨论几句政事,你倒好,一点儿也不给朕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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