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一挑眼皮“什么时候给朕延绵子嗣成了立功了?那姚美人如今也怀了龙种,岂不是与你女儿平起平坐了?”
卢夫人又狠狠剜了自家官人一眼“皇上您别听他的!他也是关心则乱,为您延绵子嗣本就是慧淑她的本职,民间七年无后还得一纸休书休出门去呢,她实在算不得立功!”
说着话时,卢夫人又是哭又是喊,简直是想让所有人听出她的委屈,又受了委屈又识大体一样,好像是皇上欺负了她。
“哦?”皇上又问道“如果按你说的,七年无后方为过,应当一纸休书休出宫去,那岂不是在拐着弯儿让朕处置了德妃她们?宫里满了七年的嫔妃算一算可是很多呢,你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卢夫人一时没了话说,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眼底全是愤怒和不屑。
而卢弘没像她一样毫不讲理“皇上,您是否好生查验过?别是另有居心的人要栽赃慧淑,想着得到二皇子或是争宠,蒙蔽了您的双眼啊!”
“朕从来就不是个被蒙蔽双眼的人。”皇上说“机会朕也给过,话里话外的朕也提醒过她,但她还是要害姚美人腹中之子,朕究竟还要如何容她?”
卢弘嘴里的‘皇上’还未说出口,皇上继续道“人证物证和案底朕全留在了掖庭局,二位若是想知道庆妃有没有被冤枉,那大可去掖庭局查验。”
“皇上,人证物证也有可能是假的啊!也有可能是为了混淆您的直觉想法的啊!”卢夫人急了,什么话都开始胡说起来。
而皇上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桌下握紧了拳头,生怕控制不住自己扔出去一个砚台砸在她的头上。
“姚之策,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姚之策从殿外进来,大大方方的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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