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可不像她那么实心眼。她琢磨的是外头的人会记恨主子记恨成什么样?主子是不是成了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之而后快?
回到房间落雨换下了宫女服,穿上了自己的寝衣,打了盆温水来洗了脸,接着把面巾投湿,温热舒坦的敷在了脸上,好一会儿才拿下去。
整天围着主子转,她自己已经习惯了,也就晚上这一点儿闲暇时间能享受一会儿。
倒不是累,主子身边的活儿都轻省,累的也不用她干,只是事事都要留心,说不准谁就下黑手钻了空子,时候长了心也跟着疲惫起来。
她倒了水,回到梳妆台前摘下了头顶的素钗子,把头发披散开,用篦子给头皮按了按。
宫女的发鬓都很紧,长久累月下来头皮也跟着酸疼,用篦子梳头很舒坦,好像把疲惫都梳没了一样。
她就很少见落雪这样,大约是她心思纯净,不像她一样顾东顾西,想的事儿也少。
就寝前她又见了落雪一面,嘱咐了她好几句,担心她睡的太死晚间听不见主子和皇上叫她,担心她做事毛手毛脚的惹皇上动怒。
“你就别担心了,我心里有分寸。”落雪说。
“你要是真有分寸,我就不至于跟你说这些了。”落雨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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