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可怜。”落霞听到这儿有些感同身受,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她的妹妹也是六岁的时候没活下来,家里实在穷,也就把她送进了宫。
“后来姨母生了妹妹,宠溺她到不行,也就养成了她假小子的性格,不敢管不敢骂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说话的功夫,松子被剥了大半,虽然有很多都碎的不像样,但也勉强能吃。
若是别人吃也就算了,还有自己嫌弃自己的道理?
许是坐的累了,姚楚汐扶着落霞到院子里走了走。
天很冷,偶尔还吹来冷风,好在姚楚汐穿的厚,并没冻着她什么。
门前路过了一个提着食盒的太监,双手冻得通红,正紧赶着腿脚往后苑走。
“这是到哪儿去啊?”蒋六问。
这会儿不早不晚的,午膳时辰也已经过了,这两大食盒的东西是送哪儿去?
蒋六认得他,那小太监是司膳房一个小打杂的,平时也就是给东西两宫送点吃食,可很少来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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