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一套垂珠却月钗,不是很多却是实打实的华丽,再看旁边坐着的罗美人,恨不得把头发上都插满珠翠首饰,这样子走路跌一跤不会划伤了头皮?
除了那套价值不菲看着又异常低调的头面,姚楚汐的双耳还坠着一对赤金缠珍珠耳坠,庆妃微眯起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虽然她没有那套首饰,但好歹身居妃位,总不至于这点子见识还没有,她看清了那耳环的材质,再细看那裙上的花纹料子,随便拿出一样都能称得上中宫级别。
说白了,就是与皇后的首饰差不多。
庆妃心中升起一股妒意,她不露声色的看了看坐在上头的皇上,方才起身说话举酒时一切都很自然,也没特别注意这位姚美人,却又把对她的宠爱都放在了明面儿上,当真是以为旁人都瞎吗?
越想越气,一个德妃一个姚美人,虽然膝下都无子嗣,但对于她来说都是最大的绊脚石。
皇上正值盛年,以后子嗣只会多不会减,若来日谁再剩下了个皇子,那二皇子到时该如何?庆妃不敢继续猜想,仰头喝掉了杯中的酒。
夜宴上的菜品端上桌前都由保温食盒护着,到正轩殿前都用滚水烫过盘底,虽然没了刚出锅时的热意,但好歹不是凉的。
袁邵佞可实在担心给年宴上哪位主子吃坏了肚子,到时候一准儿得牵连到她。
落雨在自家主子身后伺候,她特意注意了一下在场的嫔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