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答应一声,进屋取帕子去了。
韩尚宫走到主子身后,用大拇指用力按了按她脖颈上的穴位。
“您学过?”姚楚汐微微眯着眼睛“很舒服。”
“太后常常落枕,奴婢这是跟太医学的,可以缓解些。”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是累。”
“再过一阵子就是年宴了,您最近可得多歇着,按道理美人往上的嫔妃都要到场,少了您说不过去。”
“我知道。”
年宴本可以不去,韩尚宫说的话姚楚汐明白,她更赞同。现在的她属实是扎了旁人的眼,只怕恨她的人一抓一大把,都等着借个机会给她拽下来狠狠的踩在脚下,年宴就是一个好机会,如果她不去,那些个人马上就能说出个什么恃宠而骄的话,一个两人说不打紧,就怕人一多起来听见的人都误以为真,哪怕皇上有心偏袒都没法儿使力。
年宴摆在眼前,不管算不算赶鸭子上架,姚楚汐都得去。
韩尚宫给姚楚汐按了按后果然舒缓了不少,姚楚汐站起身来在院子中走了走。
院里有一种清新的皂角香,本来应该是浣衣局给洗衣裳的,但韩尚宫不敢用那儿的宫人,万一谁在洗衣裳时动些手脚进去,谁能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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