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水壶中只剩下了隔夜发凉的水,要想喝些热的只有到茶房烧。
还好茶房当差的人起的早,这时候已经烧开了第一锅水,落雪马上灌了一壶。
喝过水后又躺了会儿姚楚汐才起来,由落雨落霞扶着穿好了衣裳,只觉得身子又乏又累,像是昨夜打架了一样。
“有孕的都是这样的,奴婢看母亲怀弟妹时都不敢下地,就连趴着都觉得乏累。”落雨说。
姚楚汐微微眯着眼睛,像是不愿眨眼一样“记得小时看别人有孕,还能下地做活儿呢,怎么到我身上变得矫情了?”
“小主这可不是矫情,您怀的可是龙胎,可不得仔细将养着?要按奴婢说啊,怎么享福都是应该的。”落雪接话道。
“这话也就在这儿说一嘴,出门可别乱说话,没来由叫人笑话。”姚楚汐说。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除了口渴还想吃着酸的。
都说酸儿辣女,这腹中怀着的莫非是个大胖小子?
姚楚汐只是自己这么想想,并没说出口去。
蒋六到司膳房后特意让袁绍佞做了一碗汤面,里面少搁了些醋,就算是主子想吃酸的那也不能使劲放吧?到时候出什么事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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